首歌卖不卖。 果然，这很婉姐。 “小婉啊，现在说这话，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。工作上的事，等晚会结束了再谈好吧。” 方北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婉姐的时候，宋校长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。 “好的，宋校长。” 对于宋校长的话，婉姐还是听的。 “小伙子不错，今晚你唱的这首歌很不错，挺适合这些年轻人听的。” 宋校长走到方北面前，脸上笑吟吟的夸奖道。 “没有没有，我都唱破音了。” 方北赶紧摆了摆手，很是坦白的回答道。 “什么破音不破音的，我感觉那种唱腔更好，更有味道。” “咳咳，这个......” “好了，不要再谦虚了，过度谦虚那就是虚伪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