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都在往脸上涌,我想我的脸看上去肯定像煮熟的虾。 他用另一只胳膊支撑着坐起来,动作不似方才那样钝重了,难道两个小时的休眠就能让他满血复活吗?这体质也太强悍了点吧。 他翘了翘嘴角,眉毛向上一挑,打量着我窘迫的脸和无处安放的眼神。 我往外扯自己的手,他轻笑了一声,松开我的手腕,抓下敷在额头上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,然后把毛巾递给我。 “?”我懵懂地接过毛巾,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 “帮我洗一洗。”恢复活力的他,笑眯眯地解释道。 我攥着那条浸满他汗水的,我最喜欢的迪士尼限量版毛巾,心在滴血。 然而我还是灰溜溜地遵从了,就好像被他抓住了把柄。 “你平时都是拿阿司匹林当下酒菜吗?这康复能力也太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