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柔婉的丝绦。 皇城内外,处处透着盛世初临的气息——市集上商旅云集,漕运码头千帆竞,田间地头的老农扶着新式曲辕犁,翻开的泥土黑得亮。 但紫微阁里的气氛,却与这融融春意有些不同。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寝宫的地砖上切出斜斜的光格。萧峰已经穿戴整齐——不是帝王常服,而是一身玄色水师统帅戎装。 牛皮护腕束紧小臂,胸前的护心镜擦得锃亮,肩头绣着大夏的日月经天纹。他三十岁的脸庞在铜镜里棱角分明,眼神沉稳如深潭,只是今日这潭水深处,漾着些别样的波纹。 阿朱坐在妆台前,为他整理腰间的佩剑丝绦。她的手指很轻,动作很慢,仿佛这简单的系结是什么需要极尽慎重的大事。 孕肚已有五个月,宽大的宫装也掩不住那圆润的弧度。清晨的光落在她侧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