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视神经深处——而是一种更分散的、游移的痛。肋骨,左侧第三根或第四根,每次呼吸都传来钝响;右手腕扭伤的角度不自然;膝盖在粗糙的表面上摩擦过,现在火辣辣的。 但这些痛觉是其次的。 真正的恐怖在于“无”。 不是黑暗。黑暗只是光明的缺席,是视觉的另一种状态。这是彻底的空无,是感官被剥离后的虚无。王图雅曾试着眨眼,疯狂地眨眼,直到眼皮抽筋。没有区别。闭眼和睁眼是同一个世界:纯粹、厚重、绝对的“无”。 蒙住她眼睛的东西不是布。触感像潮湿的皮革,但带有奇怪的温度,像是刚从某种生物身上剥离下来。它紧贴着皮肤,没有绑带的触感,倒像是……长在了脸上。边缘处有微微的蠕动感,每隔几分钟就轻微收缩一次,像在呼吸。 她试着抬手去扯,但手腕被什么东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