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问,叩问那屏障内不可名状的存在是否还保留着“可沟通”的底线。而得到的回复,冷静、清晰,却将那条底线推向了更远、更抽象的地带。 “存在性需求……最高优先级……”霍恩咀嚼着这几个字,苦涩在口腔里蔓延。他们将这存在视为迫在眉睫的危机,而它却将其视为一个有待解决的、有趣的内部课题。时间尺度、价值序列、对“风险”的定义——双方从一开始就不在同一位面。 “长老,”克伦的声音低沉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,“他——它——提到了‘无意识副产品’。这意味着物理常数波动并非有意为之,甚至可能并非其‘存在’的核心表达。就像我们呼吸会扰动空气,心脏跳动会产生微弱的生物电场。只是它‘呼吸’和‘心跳’影响的是现实的纤维。” “更糟,”物理学家顾问脸色苍白地插话,手指在辅助屏幕上快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