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得暖烘烘的,沈莞的临盆之日,就在这样一个飘着细雪的清晨到来。 比起生承稷时的惊心动魄,这一次要顺利得多。破水后不过两个时辰,第一个孩子就出来了。 “恭喜陛下!是位皇子!”产婆欣喜的声音传来。 萧彻守在门外,闻言先是一喜,随即又紧张地看向里面,还有一个呢。 不过片刻,第二声啼哭响起。 “是公主!是公主!龙凤呈祥!”产婆的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。 萧彻再也忍不住,推门而入。 沈莞累得满头是汗,却还清醒着,见他进来,虚弱地笑了笑:“阿兄……是两个……” 萧彻眼眶发热,握住她的手:“阿愿,你辛苦了。” 两个襁褓被抱过来。先出生的皇子壮实些,哭声洪亮;后出生的公主娇小些,但眼睛睁...